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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y We Killed Our Multi-Agent Pipeline — AI Engineer World's Fair 2026

我们为什么砍掉了多 Agent 管道

ZS Associates 制药分析实战复盘:从四 Agent 编排到单 Agent + 知识图谱控制平面
演讲者:Subbiah Sethuraman(ZS AI 工程负责人)、Abhilash Asokan(ZS AI 工程总监)
场合:AI Engineer World's Fair 2026 · Track 5: Graphs · 2026-07-02
时长:15 分钟
原始视频YouTube · 速读卡片版 → 约 21 分钟 ·

一、制药分析师的四步法

ZS Associates 服务于全球大部分头部制药公司。制药行业有两大功能:研发(药物发现和临床试验)和商业化(把药送到患者手里)。商业化领域产生大量分析工作——品牌表现、销售代表效率、患者用药路径、竞品动态,全都需要数据驱动的判断。

一个分析师日常做的事可以归结为四个问题,按顺序回答:

  1. Signal — 信号检测:变化是真实的吗?(比如:处方量下降了 18%)
  2. Why — 归因分析:什么导致了这个变化?(竞品?保险覆盖?销售代表活跃度?)
  3. Action — 行动建议:我们该做什么?
  4. Outlook — 前瞻展望:如果执行这个行动,接下来会怎样?
How an analyst works — four questions answered in order
演讲幻灯片:分析师的四步工作流——Signal → Why → Action → Outlook

二、V1:每一步一个 Agent

ZS 团队的第一反应是:既然分析师分四步做,那就给每一步造一个 Agent。

上面再加一个 Orchestrator 把这四个 Agent 串起来。

V1 architecture — Orchestrator + four specialist agents
演讲幻灯片:V1 架构——Orchestrator + 四个专职 Agent,每个 Agent 负责一步

三、输出看似正确,实则不连贯

系统生成了一份看起来完整的分析报告:

The packet it generated — cause right, action wrong
演讲幻灯片:系统生成的分析报告——每一项单独看都"对",但拼在一起不连贯

问题在哪?原因找对了——保险公司把药调到了更差的层级,患者负担不起。但行动建议完全牛头不对马嘴——去派更多销售代表拜访医生。这是一个保险覆盖问题,靠多派 rep 解决不了。因为行动错了,前瞻自然也不靠谱。

每一层都推导出了正确的事实,但没有任何一个 Agent 理解端到端的全貌。

四、三个致命问题

Subbiah 的总结很直接:不是模型失败了,是我们分工的方式失败了。

Why it failed — three reasons
演讲幻灯片:失败的三个根因

1. 用语言模型做信号检测

我们让一个 LLM 来判断 18% 的波动是真实信号还是正常噪音——这是统计学该回答的问题,不是模型。

信号检测 Agent 有时候跑了一些统计方法,有时候只看了一眼数据就宣布"这是信号"。有时候确实是信号,有时候只是噪音。这件事本来就不该交给 Agent 做。

2. 每次交接都丢失上下文

每个 Agent 传递的是自己的结论,不是推理过程。解释下降原因的那条关键线索,始终没有到达写行动建议的那个 Agent。

Driver Attribution Agent 正确识别了保险覆盖变化是根因,但它只把"结论"传给了 Synthesis Agent——后者不理解为什么保险覆盖比销售代表更重要,于是给出了一个跟原因不匹配的行动建议。

3. 没有共享的业务领域理解

每个 Agent 都从原始表格自行推断制药指标之间的关系。没有任何东西告诉它们:什么真正驱动处方量?TRx(处方总量)跟 NRx(新处方量)是什么关系?保险覆盖层级如何影响患者行为?这些领域知识完全缺失。

五、停止设计,开始推导架构

团队的第一反应是回到白板重新设计——也许拓扑不对,也许需要更好的交接 schema,也许 Skill 划分有问题。

但他们退了一步,做了一件不同的事。

So we stopped designing the architecture — and started deriving it
演讲幻灯片:转折点——"我们停止了设计架构,开始推导它"

我们打开了一个空目录,启动 Claude Code,只给它 Bash 和数据库,再给它一个真实的 KPI 下降信号。然后我们观察。

Agent 碰了什么,我们从 trace 里推导。数学该住在哪里,我们提前决定。

通过观察 Claude Code 在空白环境中如何处理同一个分析任务,他们为前面三个问题分别找到了修复方案。

六、Fix 1:统计做信号,Agent 做解释

第一个修复:把信号检测完全从 agentic 系统中拆出来,变成一个纯确定性管线

Statistics finds the signal. The agent explains it.
演讲幻灯片:Fix 1——左边是统计的活,右边才是 Agent 的活

这个管线用统计方法扫描数据、检测异常、设置阈值、做优先级排序——全部在 Agent 启动之前完成。检测到的信号放到队列里,Agent 从队列接到信号后才醒来。Agent 的职责是调查和解释,不是判断信号是否存在。

语言模型是推理引擎,不是统计引擎。

七、Fix 2:单 Agent 拥有推理权,子 Agent 只做调查

第二个修复来自观察 Claude Code 的行为模式:它自己就能处理大量操作——反复写函数、查数据库。团队据此把整个流程整合到一个 Analyst Agent 中。

What replaced the pipeline — single agent with KG and sub-agents
演讲幻灯片:新架构——Signal Detection(确定性)→ Analyst Agent(拥有推理权)→ 按需 Sub-agent

我们没有取消并行——取消的是分布式推理。判断权集中在一个 Agent,调查任务可以委派。

关键区分:

V1(砍掉前)V2(重建后)
Agent 数量4 个专职 + Orchestrator1 个主 Agent + 按需子 Agent
推理权分散在每个 Agent集中在 Analyst Agent
子 Agent 职责各自做判断只做调查,返回结果
上下文每次交接丢失主 Agent 全程持有

子 Agent 只在需要聚焦调查时才启动——比如"验证一下这个区域的销售代表活跃度是否真的下降了?"子 Agent 返回的是调查结果,不是推理判断。判断权始终在主 Agent 手里。

八、Fix 3:知识图谱作为控制平面

架构简化了,但业务领域知识的缺失仍然没解决。Agent 还是在看原始表格,自己推断指标之间的关系——这不可扩展,经常产出数据中并不存在的因果关系。

ZS 有大量制药领域专家,他们多年来为客户做商业分析。团队找到这些专家,开始构建一个制药知识图谱

Knowledge graph with pharma entities and causal relationships
演讲幻灯片:制药知识图谱——地理实体、品牌、Payer、KPI 及其因果关系

图谱映射了所有实体和关系:

但关键不是图谱本身——而是图谱在系统中扮演的角色。

图谱不只是增加了上下文。它结构化了整个调查过程。

知识图谱不是一个查找层("这个指标的定义是什么?"),而是一个控制平面——它规定了 Agent 可以看什么、可以走哪条路径、可以评估哪些假设。

The graph is the agent's control surface — Graph Contract and protocols
演讲幻灯片:图谱作为 Agent 的控制面——Graph Contract + WHERE/WHY Protocol

具体机制:

每一条边都是一个假设,数据仍然需要验证它——不是因果的证明。

Agent 的工作循环:从一个实体开始 → 查看图谱中的邻域 → 从边获取假设 → 回到原始数据验证假设 → 推理判断 → 如果假设成立就继续遍历图谱。如此循环,直到所有假设都被穷尽,或者找到根因。

九、结果与四条关键收获

重建后的系统,经过 50 多个 turn、大量 token 消耗后,能够生成一份分析师过去需要三到四周才能完成的分析报告——现在只要 20 到 30 分钟

Key Takeaways — four lessons
演讲幻灯片:四条关键收获
  1. 架构应该被推导,不是被设计 — 不要把人类的工作分工强加给 Agent 系统。观察 Agent 自己会怎么做,再从 trace 中提炼架构。
  2. 分离确定性部分和 agentic 部分 — 统计检验、阈值判断、数据清洗这些事不需要 LLM。让确定性管线先跑完,Agent 只处理需要推理的部分。
  3. 一个 Agent 端到端拥有推理权 — 子 Agent 可以做调查,但判断权不能分散。分布式推理是这类系统最大的陷阱。
  4. 把图谱当控制平面,不是查找层 — 图谱不只提供上下文信息,它规定 Agent 的调查边界和假设空间。每条边都是一个待验证的假设,不是已确认的因果。

一个制药分析系统的架构演进:从"模仿人类分工"到"让 Agent 自己告诉你分工该怎么做"。关键不是更多 Agent,而是更清晰的边界——哪些是确定性的、哪些需要推理、谁拥有判断权、什么约束 Agent 的搜索空间。

演讲者Subbiah Sethuraman · Medium
来源AI Engineer World's Fair 2026 · Why We Killed Our Multi-Agent Pipeli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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